毕竟,她也觉得此事自己没有做错。
韩琼月摇了摇头。
“柠柠,你也糊涂啊!”
她点了一下邓攸柠的眉心,舍不得对她说太重的话。
“你自己也知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若你父亲当真因为中毒在朝上被皇帝责罚,咱们镇国公府失了圣心,你当真觉得自己能全身而退吗?”
韩琼月之所以将邓仁之死的事情压下来,也是因为如此。
现在邓家人丁凋零,邓毅已经废了,若邓征再废了,韩琼月想不到还有谁能撑起整个镇国公府。
让柠柠来吗?
但她毕竟只是个女娘,无法继承爵位。
要不帮她招个赘婿,生个儿子?
可是她才十六岁。
过了十六年苦日子刚刚回京,一天好日子都还没经历过呢!
韩琼月觉得,把国公府的重担压在她肩上,太过残忍了。
“孙女明白祖母的意思,一定尽快成长起来,拥有一份能让自己安身立命的事业。”
“也要更好地保护好祖母。”
最近邓攸柠那码头的生意很有起色。
她感觉下个月就能回本。
不出意外地话,两年之内,她定能做得如之前李家一般庞大宏伟。
届时,别说养活自己了,也能给祖母一个安稳养老的保障。
至于祖母刚才说的那些,她真的无法答应。
她回京最大的所图,就是让邓家所有人永无宁日,至死方休!
韩琼月很不满意她的回答。
但邓攸柠自回京后所遭遇的事情,她也是看在眼里的。
她没有资格让邓攸柠原谅邓家人,更没有权力左右她要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