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,等前院闹大了,祖母自然会知道消息。”
邓攸柠直接拒绝。
若是一遇到什么事,都去找祖母,未免显得她太无能!
“走吧。”
她这话是跟顾氏那嬷嬷说的。
既然小主子都发话了,樱时也只能听命,跟在邓攸柠身后,一起去了前厅。
还没进院,她们便能听到邓家人的怒声谩骂。
“她本就是邪教弟子,狼心狗肺、没有心肝,连亲生父亲都能下毒!”
“这以后养在府里,我们有几条命够她害啊!”
在顾氏悲苦的哭喊声中,仿佛邓攸柠就是个孽障,她们一大家子对她这么好,她却恩将仇报。
“那个孽女,我说最近我怎么总是睡不醒,还差点在早朝上睡着,被陛下责罚。”
“她这是想毁了我们整个镇国公府啊!”
邓征感觉自己鼻腔都在冒烟。
没人知道他为了得到这国公爷的爵位付出了多少。
他也决不能让邓攸柠这颗毒瘤毁了。
“父亲、母亲,妹妹这次确实过分,这次可是证据确凿啊!”
邓雪怜推出伙房的章嬷嬷,给自己作证。
巧了,邓攸柠也正好带了自己在伙房里收买的丫鬟。
她没有章嬷嬷资质老,但若是能借此扳倒章嬷嬷,以后伙房的掌事人就是她了!
“哟,什么证据啊?”
邓攸柠笑着走进屋,接了邓雪怜的话。
众人见她一副笑盈盈,纯心装无知的模样,怒气更胜。
“好你个孽女,敢给亲生父亲下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