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得先去乌童那里看看邓毅的情况。

自从三日前解毒后,邓毅一直昏迷。

今天早上刚醒的。

全身剧毒已解,但如同乌童所言,他本就不高的武功也是全废了。

再也没有没有跟邓攸柠动手的能力了。

镜子里,一双葱白细手缓缓抚摸男人的脖子。

一路,从脖子,摸到了敞开衣服的胸膛。

一滴珠圆玉润的眼泪,从女人光洁的下巴,慢慢滑落到男人的胸口。

“别看了,吓人。”

邓毅一把擒住邓雪怜的小手,合上自己的衣衫,满目柔情地望向她。

毒解后,那黑紫色的蛛网脉络还是留了一片。

就在邓雪怜刚才摸过的位置。

乌童说这痕迹去不掉了,会像胎记一样伴随邓毅终身。

“妹妹怎能如此狠心,给兄长下如此剧毒!”

邓雪怜双目含泪,那小模样,仿佛伤在邓毅身上,疼在她心上。

“怜儿放心,就算我武功全废,也会拼了命护你周全。”

“绝不会让邓攸柠动你一根头发!”

提起邓攸柠,邓毅对她只有恨意的滔天。

他气得甚至涨红了脖子,握着邓雪怜的手也在不知不觉间用了些力。

娇生惯养的邓雪怜轻哼一声,“疼~”

邓毅紧忙回过神来,将她的小手捧到嘴边,轻轻地吹了吹。

“可是阿兄,妹妹武功了得,又会下毒下蛊,还有祖母撑腰…怜儿真的很不安。”

“刚才来时还听父母说,妹妹似乎攀上了厉大人……”

邓雪怜的几句煽风点火,就让邓毅刚刚平复的心情再次动怒。

“她攀上了厉天灼?”

“厉天灼明明是你先认识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