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府里的人得知此事时,天都快黑了。

“我就说不应该让这野丫头出去。”

“这下好了,不但惹了事,还赔上了自己!”

顾氏也跟着着急。

但她着急的不是邓攸柠的安危,只是在想邓攸柠被人掳走后会不会失了名节。

若是当真找不回来还好说。

这要是失了清白回来,她们国公府可丢不起这个人。

怜儿以后可怎么嫁人?

她为什么就是不肯放她一马?

“这个孽女,她当初回来时,我也不应该让她进门。”

“宁可当时被母亲责怪,也好过现在母亲那么大年纪因为她的事成天操心!”

邓征现在知道担心韩琼月身体了。

自己气韩琼月时,怎么不想着老母亲年纪大、身子不好?

虚情假意这个词,简直是为他们全家量身设计的。

“夫君,那野丫头不教育,早晚成问题。”

“以妾身所见,不如我们先装装样子找一找,让她先在外面吃几天苦头,两日后,再派大量人手去好好找找。”

顾氏觉得,两日时间,邓攸柠能死透了。

其实邓毅跟邓攸柠约战的事情,她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。

她也十分希望邓毅能把这个孽障赶走。

但她没想到,这次邓毅下手这么重,奔着要人命去的。

“好,就依你所见。”

邓征可没有心思往一个孽女身上放。

一切有贤妻顾氏拿主意即可。

两人商量至此,邓雪怜也急匆匆赶来前院。

“父亲、母亲,我听说妹妹出事了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
她假惺惺关心道。

那着急、担心的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真是姐妹情深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