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得她出去败坏家风。

她自己的名声臭了不重要,若是连累了怜儿,害怜儿与太子的姻缘有损,她定会把这小贱人的扒皮抽筋!

顾氏的这些话,韩琼月都听不下去了。

她站在马车上,俯视的眼神看向顾氏。

“放心,老身从未跟法华寺的人说过我是镇国公府的什么人。”

“老身姓韩,不冠夫姓。”

“就算柠柠当真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,落人口舌,丢的也是我们韩家的人,与镇国公府无关!”

韩琼月的气场很强。

言语间,满满都是压迫感。

细心的邓攸柠已经觉察出祖母有些动怒了。

但愚蠢的顾氏,仍在惹恼老夫人的边缘反复横跳。

“婆母说的这是什么话?”

“我们毕竟是一家人。”

“再说,您是不姓邓,可攸柠这丫头姓邓啊!”

韩琼月气急了,从头上取下一根金钗,朝着顾氏右边耳朵的方向打去。

顾氏只觉得耳边卷起一阵旋风,耳坠的重量有所减少。

低头一看,另外半截耳坠已经被金钗打落在地了。

幸好老夫人没想杀自己,要不然,眨眼间即可要了自己的命!

她被吓得腿有些发软。

“你大可去问问我那蠢儿子,若他没有异议,老身让柠柠改姓韩,入我韩家族谱。”

“柠柠自从回京,都是老身在教,她的言行举止,还轮不到你这个生而不养的母亲来说三道四!”

“柠柠,我们走!”

看着顾氏那小肚鸡肠的样子,韩琼月便觉得厌烦。

当年也不知她给自己那蠢儿子下了什么迷魂汤,邓征央求了她三天三夜,说什么都要娶这小门小户的顾氏为妻。

顾氏的父亲,本只是一八品小吏。

哥哥顾家大郎也不上进,开了一家赌坊,赚的都是黑心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