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攸柠将自己的想法一一列举。

她严重怀疑,大伯的死,另有说法。

“这……”

窦嬷嬷哑口无辩。

显然,邓攸柠的话已经将她说动。

韩琼月心中复杂。

若大郎死于其他原因,为何全府上下皆要隐瞒?

能掀动全府统一口径,婆母孟氏当年又是想掩盖什么真相?

“知晓当年事的人,绝大多数都已经死了。”

“邓家用的下人向来也都是活期,过了这么多年,那些人也不容易寻到。”

韩琼月话至此处,窦嬷嬷就已经明白接下来的任务了。

“不知老夫人可还记得…青黛?”

看着祖母闻之色变的眼神,邓攸柠默默行礼退出了房间。

这些陈年旧事别说她了,怕是连邓征他们都不知晓。

见邓攸柠如此有眼色,窦嬷嬷也放心大胆地继续说了。

“那孩子当年也才不过十岁,她现如今一定活着!”

韩琼月认可地点了点头。

“我记得她当年被卖入锦歌坊为妓。”

“你去联系清欢,她眼线多,让她帮忙查此人。”

窦嬷嬷拱手领命。

她们主仆二人说的话,邓攸柠是完全不了解的。

祖母不愿意告诉她的事情,她自然也不会多余过问。

大伯的事,能帮到什么程度就到什么,与她要做的事不发生冲突就好。

清明过后,气温一点点变暖。

祖母又给她做了几身新衣服。

可惜,这些贵女的衣着太过繁琐,穿上施展不开拳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