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之前世子就说过,她是用妖术迷惑老夫人的,现在被斩断了手筋脚筋,妖术也使不出了。”

“这两年,我们府上都快因为她翻天了!”

几个仆人越想越气,女人们开始上前,薅邓攸柠的头发。

见出血了,才心满意足地收手。

而像类似的嘲讽、羞辱、打骂,她持续不断地忍受了三四个月。

直到被太子下令乱棍打死,这才得以解脱。

思及此,邓攸柠眼底泛起一闪而过的杀意。

“祖母,我不累,我更担心怜儿姐姐。”

“不如我与你同去吧,也许能帮得上忙。”

邓攸柠收敛起身上的戾气,换成一副少女天真烂漫的笑容。

韩琼月听到这话,很是欣赏邓攸柠的大度、善良。

若是这个国公府的人能有她一半美好,那她也没什么可操心的了。

祖孙二人赶过来时,太医已经在治疗了。

邓征等在一旁着急地直搓手。

邓毅一个八尺大汉,眼眶都红了,就差抱头痛哭了。

顾氏更是絮絮叨叨,像是得了失心疯。

“怜儿,娘的怜儿,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!”

“都是娘不好,让你受委屈了!”

“我可怜的女儿,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为娘可怎么活啊!”

韩琼月一脚刚踏进门,就听到了顾氏的无病呻吟。

她嫌弃地瞥了她一眼。

真是个没脑子的,为了一个不识大体又善妒的养女哭成这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