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若初扬声吩咐门外太监。
“抬进来。”
两个小太监合力抬进来一块石碑,立在上官面前,石碑边缘雕刻厚重古朴花纹,只右下角雕刻几个小纂。
“未亡人:洛辰”
上官顾不得膝盖上钻心的疼,爬到石碑前,疼惜抚摸,瞪大眼睛,眼底绝望而痛苦,一脸不可置信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
半晌过后,抬眼怨毒地看向温若初,“你,你掘了他的墓?”
局势调转,温若初成了那个不以为然的人。
每个人都有在乎的东西,前阵子和上官谈判,提到答应在凌氏玉牒凌渊名字后面,正妻位置加上官的名字,温若初清晰记得,当时上官的眼睛都亮了。
凌渊都死二十几年了,死得也不光彩,上官现在还执着这件事,不能光明正大做凌渊妻子,已然成了上官的心结。
大虞女皇驾崩之后,温若初怕有变故,过后没办法兑现诺言,差人移走了凌渊的墓,想着等上官解了沈惊澜和两个孩子身上寒毒之后,践行诺言,把两人埋一起。过后再在皇室玉牒上添上官的名字。
没想到上官早就和凌玄澈勾结到了一起,她开给上官的这些条件便不再具有优势,添加名字亦或是葬在一起,凌玄澈都能帮上官做到。
温若初自认不是什么好人,没什么底线。难得守诺一次,做一件成全人的好事,还被人耍了。
不过,到也不吃亏,她手里有上官在乎的东西,上官若是惹得她不高兴,她就用凌渊的骸骨去喂狗。
上官是沈惊澜的舅舅,其实有时候这两人有时候还真挺像的。
沈惊澜不认上官,她也不认。
温若初往椅子里靠了靠,姿态随意,她轻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