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殿里剩下两人,温若初放下话本,起身就去解沈惊澜的衣裳。

“不需要前戏吗?”

沈惊澜张开手臂,由着她宽衣,玄色外袍落到蟠龙地砖上。

温若初一堆的心事,真没那个兴致,要不是急着要孩子,她此时只想自己一会儿呆。

“不需要。”

手上动作不停,白皙纤细的手指,像是急色的色魔似的,解下腰封,拉着沈惊澜躺到床榻上。

沈惊澜扯下束着床幔的带子,床幔落下,两个影子交叠在一起。

紫檀木床榻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,直到子夜才停歇。

温若初香汗淋漓地躺在床上,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,大口喘着粗气。

沈惊澜给她盖了盖被子。

“你那里有些肿了,今天先到这?”

温若初讷讷点点头,折腾了两个时辰确实体力有些不支,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。

隔天温若初又是日上三竿起床,沈惊澜已经走了,梳洗过后,秋菊端来一碗参汤。

“陛下特意嘱咐奴婢熬煮的参汤,给娘娘补补身子。”

秋菊见温若初眼底有点黑眼圈,整个人也神色恹恹的,有些心疼温若初,犹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