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他也活不长久,不用温若初动手,他自己会死。
归顺大虞的诏令迟迟未落定,是想等解了两个孩子身上的寒毒,故意拖延时间。
沈惊澜急着解释,“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,不是存心骗你的。”
不让她担心是真的,存心骗她也是真的,温若初此时没功夫和沈惊澜找后账,追问上官。
“两个孩子体内的寒毒也是你命钱嬷嬷种的?”
上官跪在地上,双手反拧着绑在身后,错开视线看向别处,显然不愿意回答温若初的这个问题。
“说!”
沈惊澜黑着脸,抵在上官脖子上的剑尖前进半寸,修长白皙的脖颈破了皮肤,有猩红鲜血渗出。
上官无所畏惧似的瞅了一眼沈惊澜手里的剑,闪着寒光,锋利无比,面对沈惊澜和温若初的质问,态度依旧散漫。
“告诉你们也无妨。”
“学习巫蛊之术要从娃娃抓起,大皇子二皇子身上流着寒族的血,我没有恶意,不过是想找人承袭我的衣钵罢了,谁知道你们反应这么快。”
上官有些懊悔地叹了一口气,“只能怪钱嬷嬷太没用,两个孩子都带不出来,还连累了我。”
“成王败寇,要杀便杀吧,反正我死了,还有我的皇帝侄子,两个侄孙子陪伴,黄泉路上并不孤单……啪!”
上官慨然赴死遗言还没说完,温若初朝着上官侧脸,扬起手掌,狠狠甩了一巴掌,上官脸偏向一边,整个身子都歪向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