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澜只能不断地尝试饲养蛊虫,试图为两个孩子压制住寒毒。
温若初鼻子有些发酸,一把扯开沈惊澜衣襟,宽阔的胸膛上贴着一大块渗血纱布,纱布周围整齐刀口密布,新伤叠旧伤。
难怪最近总感觉沈惊澜和小辛总是鬼鬼祟祟的,感觉有事情瞒着她。生完孩子之后沈惊澜一直推脱拒绝和她同房,还经常能在沈惊澜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原来沈惊澜在偷偷地用自己的血养蛊虫。
她舍不得两个孩子,也心疼沈惊澜。
她轻轻触摸沈惊澜的新旧刀伤,她的心里好像被人塞了一团浸了冰水的棉花,上不去下不来,堵得心里难受,眼底眼泪,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“你……”
沈惊澜掏出帕子,略显笨拙地给温若初擦眼泪,向来无波无澜的俊脸上,此时看着温若初流泪,竟闪过几分无错和慌乱。
温若初对两个孩子的用心程度,他都看在眼里,两个孩子娇憨可爱,聪明伶俐,尤其是最近含糊不清地念叨“爹”“娘”他也很是喜欢。
他愧疚又自责,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不知道寒毒能渡到孩子身上,我若是知道,我……”
温若初并不是埋怨沈惊澜把寒毒渡给了孩子,而是怨沈惊澜不早告知她。
“你有多少血够养这些东西?”
她瞅了一眼木盒子,盒子盖子已经合上了,里面蝎子相互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响尤其明显。
“你就能保证这一批的蛊虫一定能成功?”
接连抛出了两个问题,沈惊澜不说话了,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保证批蛊虫就一定能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