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蔷恨不得吃人的目光,目送温若初离开。
“谁要你的东西!”
拐角有几只低头找食的流浪狗,萧蔷拿起点心刚要扔过去,犹豫半晌,拍了拍包裹糕点油纸上并不存在的灰,小心翼翼放进篮子里。
萧蔷买了菜,回到城门附近的小宅子里,就把尚衣局给沈惊澜做衣裳的事,转告给了沈星驰。
“尚衣局都开始给沈惊澜做太子冕服了?”
沈星驰脸色煞白,跌坐在掉了漆的椅子里,眼神呆滞,半晌后,又发起了狠。
当天夜里,小宅子附近停了十几顶马车和轿子。
堂屋内灯火通明,以沈星驰为中心,十几个人围坐在一起。
“陛下思念已故皇后忧思成疾无心朝政,朝政大权被沈惊澜那厮牢牢把控在手里,我等已十分艰难,如今透出消息,尚衣局已经给开始给沈惊澜赶制太子冕服,恐怕没有我等活路了。”
“太子殿下才是陛下和皇后娘娘嫡出,那个沈惊澜算什么东西,陛下真的是老糊涂了。”
“咱们手上有两万精锐,等皇后娘娘入葬那日,埋伏在昭陵附近,到时候我们挟持了陛下,逼陛下退位,把本就该是太子应得的江山,传给太子。”
“对,对,对。”
众人一致同意,四皇子沈雨霁平常就是东宫常客,此时也在其中,非常同意沈星驰逼宫。
“皇兄应该早些做打算,过几日立沈惊澜为太子的诏书一下,就真的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我们可就被动了。”
自从沈星驰被罢黜太子之位以来,这些原养在东宫的幕僚,经常深夜前来,规劝沈星驰起兵谋反,逼宫,绝对不能把唾手可得的皇位拱手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