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拍拍屁股走了,岂不是给沈惊澜找麻烦。日后沈惊澜登上大统,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好事之辈,难保不编排她,进而攻讦沈惊澜。
温若初压下心里喜悦情绪,犹豫道。
“可依礼法……皇子和皇子妃要守灵七日……”
“我不依礼法。”沈惊澜道。
温若初:“……”
她一时竟被怼得无言以对。
“时辰不早了,吃饱了就回去歇着,两个孩子想你了。”沈惊澜说道。
是他强行掳了她来雍国,这边的勾心斗角本就与她无关,又怎能让她承受这份罪?
“那你呢?”
“过几日回去。”
温若初了然,沈惊澜能让她回去,大概是准备好了说辞,临出门,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要紧事没和沈惊澜说。
顿住脚步,回头看向沈惊澜。
“当心四皇子沈雨霁。”
说了方才在灵堂四皇子妃张氏间接承认杀了皇后的事。没说张氏想和他们合作的事。
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,四皇子妃张氏和四皇子沈雨霁一样,都是心狠手辣,手段阴私之人。
倒不是温若初嫌弃他们身份低微,也不是嫌弃他们没有能力,而是这种人做事自私,毫无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