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桓立马会意,单薄瘦小的身体,头重重磕在青石地面上,按照方才刁嬷嬷教他的话,一字不差地说给老皇帝听。

“皇爷爷息怒,皇祖母只是太在乎皇爷爷了,一时糊涂做错了事,绝不是皇祖母本意,父亲也是敬重皇爷爷的。”

“夫子说,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家排在国前面,关上门,我们都是一家人,没有什么过不去的。”

老皇帝闭了闭眼睛,深吸一口气,再睁眼时,略显浑浊的眼底多了几分温清,抱起小沈烁,扶起沈桓。

“你们还小,不要过多掺和大人的事。”

沈桓沈烁齐声说是。

这次老皇帝没瞒着,命人收走了皇后的玺绶,禁足翊坤宫。太子沈星驰禁足东宫,太子册保也被老皇帝收回。

为东宫敛财的“郭河”们,被老皇帝下令拉去菜市口,赶上午时人多的时候砍了他们的脑袋。

户部涉案主要官员被处死,抄家或流放,整个户部大换血。沈惊澜趁机把自己人塞进户部。

太子手里政务差不多有一半都转到沈惊澜手里。

皇后和太子如今等于只留下一个头衔,自顾不暇,她这边暂时安全了,可以安心坐月子了。

温若初坐月子的这个月,沈惊澜比以前更忙了,早出晚归的。

温若初听说老皇帝收走了皇后和太子的玺绶册宝,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
吃了睡,睡了吃,就这样有规律,还不用干活的生活,没长几两肉,气色瞧着一天比一天好,产下双生子造成的气虚血亏在这一个月里补回来大半。

反观沈惊澜脸色煞白,瞧着很劳累的模样,不怎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