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皇后听从花嬷嬷撺掇,要给柳妃立牌位进香,这不合礼数,皇后给妃妾立牌位祭拜,传出去要被天下人嗤笑。
刁嬷嬷赶紧出声打断皇后和花嬷嬷关于柳妃鬼魂的探讨,话题扯到正事上。
“花嬷嬷,少装神弄鬼吓唬皇后娘娘,我问你,娘娘吩咐你办的差事,办得怎么样了?”
经刁嬷嬷这么厉声一提醒,思绪回到正题上,急着问。
“对,荣王府这两日有什么动静没有?”
“还真有,”花嬷嬷道,“前两日沈惊澜让人搬回府几只大箱子,老奴瞧着那箱子很重,晚些时候,偷溜进书房瞅了一眼,是账本。”
沈惊澜到底是什么都查到了。
皇后脑子嗡的一声,手上不觉用力扯断了佛珠,圆润饱满佛珠噼里啪啦滚落在地。
刁嬷嬷捡起佛珠,“先别慌,账本是何等重要,沈惊澜和温若初诡计多端,兴许是温若初和沈惊澜的障眼法。”
花嬷嬷一拍大腿,笃定道。
“老奴万不敢在皇后娘娘面前扯谎,老奴说的句句属实,搬箱子那日下着小雨,还是巡防营的人帮搬的,若是寻常账目,家丁搬动即可,至于惊动巡防营的人。”
巡防营魏玮直接听命于陛下,除了陛下没有人敢指使魏玮的人。
花嬷嬷话音落地,聪敏如刁嬷嬷,都有点相信了。
皇后更是深信不疑,缓了好长时间心神,瞅了一眼昏睡在椅子上东倒西歪的沈星驰,太子心性不定是指望不上了。
皇后咬了咬后槽牙,沈惊澜如此卖力调查,取悦陛下,就是把她和太子往绝路上赶,沈惊澜就是想取代太子。
温若初临盆就在这几日了,沈惊澜也不怕遭报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