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若初一脸心虚地假笑,大脑飞速旋转,搜索措辞和沈惊澜解释,府里为何会有“鬼叫”声,眼神瞄了一眼来添菜的秋菊,计上心头。

对秋菊眨了眨眼睛。

秋菊到底是伺候温若初最久的丫鬟,一个眼神就懂了她的意思。

带着几分委屈的语气,为温若初打抱不平。

“姑爷您这两日不在府里是不知道,皇后派来一个说是助娘娘生产的稳婆,打着为两位小公子好的由子,又要公主做着,又要公主做那,公主都被那位花嬷嬷折腾惨了。”

“公主怕家里的事分了姑爷的心,不让奴婢们多嘴告诉姑爷,公主是宁愿忍受委屈自己扛着,也不愿拖累姑爷。”

温若初放在桌面下手,对秋菊竖起大拇指,知我者,秋菊也。

秋菊这颠倒是非茶言茶语的本事,得了她的真传,她是得了沈惊澜真传,沈惊澜才是装委屈扮无辜,茶言茶语鼻祖,秋菊算是沈惊澜徒孙。

“秋菊,休得胡言!”

温若初假意训斥秋菊的同时,偷偷打量沈惊澜神色。

沈惊澜瞅了一眼秋菊,眸光落在温若初身上,眉心微蹙,关注侧重点不在温若初阳奉阴违诓骗他家里是否有事。

而是……

温若初居然把皇后派来的人留在身边。

朝野上下谁人不知皇后的亲弟弟是被他揪出来的?还有正在调查的鄞郡军饷来源案子,他早已成为皇后的眼中钉,肉中刺。

温若初是他发妻,皇后心胸狭隘,定会迁怒温若初。

皇后惯会使用佛口蛇心伎俩,让人防不胜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