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嬷嬷竟然又晕倒了。
温若初两条柳叶眉微微蹙了蹙,“快扶屋里去,把本宫藏的那株老山参拿出来给花嬷嬷熬煮上。”
几个粗使嬷嬷抬着花嬷嬷回屋了,小院安静下来。
温若初打了一个哈欠,嘴里嘀咕。
“这么快就不行,这位花嬷嬷的战斗力,一般般啊。”
做戏做全套,昨晚特意打发一个丫鬟去乡下庄子里住两日,放出消息迷惑花嬷嬷。
老妖婆,看她能撑几日?
没了耳边嘟囔经文的声音,温若初挪回屋里,浅浅小憩一会儿,等她睡醒,秋菊和冯文已经带着从龙虎山的广成子道长回来了。
下人告诉她,广成子在前厅正等候着。
温若初换了一身衣衫去前厅见广成子。
只见前厅端坐一人,身穿烟青色粗布麻衣,眉眼清冷,身形消瘦,见温若初进来,起身,躬身行了一个礼。
“贫道龙虎山广成子,见过荣王妃娘娘。”
“道长无需客套,请坐,本宫请道长来,是求道长一件事。”
温若初走上前,做到上首位。
广成子道:“贵府的人已同贫道讲过了,只是贫道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道长请讲。”
“昨晚贫道夜观星象,见紫微星东移,天市垣光芒大盛,与荣王府所在方位遥相呼应……”
说到这里打住,没继续说下去,广成子别有深意地笑了笑继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