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嬷嬷,请吧!”

手上做着“请”的手势,连推带搡把花嬷嬷推到院子中央无遮挡的地方。

差人把躺椅抬到院子中央枣树下,又让下人端来几盆冰,一切准备妥当,温若初坐在躺椅里,直接躺下。

太阳虽毒,仗着围着一圈冰,一阵风吹来,夹带着丝丝凉气,头顶枣树沙沙作响,倒也凉爽惬意。

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夫,日影倾斜,枣树树荫逐渐遮到温若初身上。

温若初撑着胳膊,瞅了一眼花嬷嬷。

花嬷嬷满是横肉的脸被太阳炙烤得像刚出锅的大螃蟹,通红通红的,顺着稍显圆润的脸颊直淌汗,不过是说话的功夫,深色衣衫汗湿了一大片。

《妙法莲华经》还没诵读一半,嗓音听起来就有些沙哑无力了。

显然,花嬷嬷并不好受。

温若初笑了笑,“母后心疼本宫,送来的人果然也是能干有本事的,回头本宫定会在母后面前为嬷嬷美言几句。”

花嬷嬷诵读经文,哄着温若初歇着。

她热得头晕目眩,口干舌燥的,荣王府的这些死丫头也不说给她一口茶水喝。

偏她稍一停下,温若初的丫鬟就催着她接着诵读,后槽牙咬得咔吱咔吱直响。

偷偷瞄了一眼温若初,眼神怨毒。

皇后娘娘可没打算让温若初他们母子活着,待到温若初临盆那日,今日的仇她定要报回来。

温若初嚣张不了几日,且等着吧!

温若初听着耳边嘟囔声,美美地睡了一觉。

等她睡醒,耳边诵读经文的声音没有了,温若初伸了一个懒腰,看向她睡着之前,花嬷嬷站的地方,眼下人已经不见了,枣树树荫也遮到了那里。

她揉了揉眼睛,“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