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”
刁嬷嬷伺候在一边,眉心紧蹙,一脸难色,犹豫了好半天才开口。
“启禀娘娘,老奴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皇后嗔怪地睨了刁嬷嬷一眼。
“本宫还没嫁给陛下的时候,你就跟着本宫了,三十多年的情分,怎么说话吞吞吐吐起来了,有什么话直说。”
刁嬷嬷点了一下头,缓缓道。
“温若初临盆在即能拖住沈惊澜些时日,可到底不是长久之计,老奴听说追风和沈惊澜感情匪浅,我们交不出追风,沈惊澜早晚还是要去禹郡。”
“沈惊澜若是本分些在禹郡转悠也就罢了,但凡沈惊澜勤快点往鄞郡那边走一走,那支五万的军队,可难保不被发现。”
“就算沈惊澜不往那边走,沈惊澜探听追风消息的时候,也可能听到一两句鄞郡那边的事,毕竟禹郡和鄞郡只隔五十里,还有天机阁……”
“近日来陛下咳疾好转,多有过问政务,有些东西送给别人是一回事,可别人惦记着有想要拿的意思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皇后面色逐渐凝重起来,脸色煞白。
她和陛下做了三十几年的夫妻,清楚陛下对沈星驰这个嫡长子的宠爱,以及寄以厚望的程度,可也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。
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私屯兵马,到底是犯了忌讳。
皇后扭头看向刁嬷嬷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