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若初顺着皇后的话茬道。

“都说这花是能听懂人的心思的,往年可能是受寒气影响,收敛着,影响着它绽开,今年寒气被暖风吹走了,花期自然回到从前了。”

皇后似乎想到了什么,脸上笑意僵硬,下意识朝翠云居方向望了一眼,眼底掩饰不住的恨意和厌恶,阴阳怪气道。

“什么寒气?不过是微不足道歪风罢了,说她是寒气,都往算是给她贴金了。”

皇后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,温若初跟在皇后身后,顺着皇后的视线看过去,意有所指道。

“儿臣小时候在外祖姑母膝下长大,外祖姑母政务繁忙顾不上儿臣,儿臣常在御书房玩,没人在的时候御书房也时常起歪风,陪儿臣玩耍的嬷嬷就让人把门窗打开,还说家里进了歪风,只有把门打开,让歪风自己刮出去,才能彻底解决,不然……说不定哪天这风就又起来了。”

皇后脚步微顿,若有所思,不念叨她和老皇帝年轻时那点甜蜜了。

温若初也不说话,静静跟在皇后身后,走尽海棠林皇后没有折返的意思,隐隐能听见翠云居内说话声。

绘春死了,老皇帝旨意让柳妃自生自灭,明着没给柳妃拨伺候的宫女太监。翠云居后院传出来的有说有笑的声音,明显不是一个人。

皇后脸色当即黑如锅底,带着一身怒气,脚下生风绕到翠云居正门,瞅了一眼随侍宫女采莲。

采莲点了一下头,叫来两个太监,也不敲门,抬脚直接踹翠云居大门。

或许是方便进出,也或许是伺候柳妃的宫女太监偷懒,翠云居的大门没落锁,只是虚掩着。

皇后的两个太监合力踹门,没费多少力气,大门便“咣当”一声,大敞开了。

“他妈谁啊,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