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,已查明了,是翠云居的掌事宫女绘春指使传菜宫女小桃,下毒谋害荣王殿下。”

老皇帝神色明显松了下来,抬眼看向绘春,不怒自威。

“你为何下毒谋害荣王?”

不等绘春答话,皇后跳出来,怒声道。

“翠云居的,你可是受柳妃指使?”

绘春被禁军反拧胳膊,大义赴死般嗤笑一声。

“柳妃娘娘患了失心之症,如何能指使我,”偏头恶狠狠的目光瞪着沈惊澜,“你杀了六殿下,六殿下若是没死,娘娘就不会患失心症,都是你害的……”

“满口胡言!”

老皇帝黑着脸打断绘春辩解,眉心微蹙,一脸不耐烦,似乎不愿再听绘春辩解一句。

“拖出去,杖杀。”

“陛下,是沈惊澜杀了六殿下,是沈惊澜杀了六殿下!陛下要为六殿下做主啊,千万别信沈惊澜,沈惊澜是擦起獠牙的豺狼,陛下……啊!”

绘春被禁军拖了下去,哀嚎祈求被凄惨叫声取代,伴随着板子落在皮肉上的沉闷声响,约莫一盏茶的时间,宫门外惨叫声小了,最后没了动静。

身穿铠甲禁军进来禀告,打了五十多板子,绘春死了。

沈惊澜拱手道,“父皇,小初受了惊吓,求父皇恩准儿臣带小初先回去。”

“准了。”

老皇帝还赏赐了一些名贵补品和药材,让沈惊澜一并带回去,并许诺一定会给温若初一个满意答复。

出了绘春投毒的事,午膳没吃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