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……小孩子只会胡说八道,弟妹可别当真。”手中小老虎荷包递还给温若初。
温若初没接,“已经送给小皇孙殿下了。”
“他九婶母的好意本宫代小烁心领了,东宫什么都不缺,布料和绣娘都是个顶个的好,这等成色的物件,配不上小皇孙的身份,他九婶母还是自己留着吧。”
萧蔷似乎是找回了一些底气,梗着脖子,说话把小老虎荷包递到温若初手里。
温若初手上不稳,小老虎荷包没接住掉到地上。
表演痕迹严重,明显就是故意不接,才掉到地上。
萧蔷脸色不好,刚要发作,温若初赶紧弯腰作势去捡地上荷包。
她上前一小步,绣鞋“不小心”踩到荷包上。
“哎呀!瞧我怀着身子,粗手笨脚的,一个荷包没接住不说,捡都捡不起来。”
挪开鞋子,小老虎荷包印上一个明晃晃鞋印。
黄兰弯腰捡了起来,“王妃,荷包脏了。”
“脏了就不要了,荷包,咱们荣王府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萧蔷脸色更不好了,两个儿子喜欢那个荷包,她这个当母亲的都看在眼里。可她就是看不顺眼温若初,尤其是近些日子母后总拿她和温若初做比较。
两个小皇孙都是天潢贵胄,他们喜欢的东西,温若初怎么敢用鞋子踩?
萧蔷气得脸红脖子粗,嘴巴在关键时刻卡壳,是她嫉妒心作祟不要的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怼温若初。
明明她是万人敬仰的太子妃,在温若初面前总感觉矮了一头。
萧蔷愤愤地瞪了温若初好几眼,跺了一下脚,气鼓鼓地扭头走了。
温若初和黄兰对视一眼,无声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