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的孩子没了,一命还一命,你的孩子也不能活!!”

说话又要朝温若初扑过来,被几个嬷嬷按着,丝毫动不得。

“行了!”

老皇帝脸色黑如锅底,厉声呵斥,“是非曲直朕已明了,柳妃丧子失心,应回宫静养,来人送柳妃回宫,无故不得外出。”

“无故不得外出”基本就等同于幽禁,就差明说了,在场和柳家沾亲带故的均是一脸震惊,柳家可是百年世家,根系庞大。

老皇帝不指望柳家稳固雍国江山了?

见老皇帝是动了怒,有怨言,却不敢为柳妃求情,毕竟方才是柳妃发疯,让人钻了空子。

柳妃不愿意走,挣扎着,嘶吼着,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。

“陛下,是沈惊澜杀了飞白,您要为飞白做主啊,陛下。”

嬷嬷扯着柳妃的胳膊把人往出拖拽,柳妃头上花钿都掉了,高高在上的宠妃,如今狼狈的如深宫里神志不清的怨妇。

柳妃被拖到门口,回头瞪着温若初,大声叫喊。

“你腹中孩子不得好死——”

对于一个母亲来说,世界上最怨毒的诅咒莫过如此,温若初站在原地,看着被拖拽出去的柳妃,第一次有亲手宰了一个人的想法。

除夕宴尚未结束,温若初被皇后带到偏殿歇息,还叫了太医过来请脉。

并无大碍,只是受到了一些惊吓。

皇后拉着温若初的手,“可怜见的,柳妃那个疯婆子也真是的,陛下体恤她失了六皇子不必来除夕宴,她不听非要凑热闹,人各有命,六皇子薨逝了,拿你撒的什么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