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愁眉不展地看向老皇帝。
“儿臣听内务处的公公说,上次儿臣孝敬的两株雪莲用完了,想着再向儿臣的外祖姑母讨要两只孝敬给父皇。”
“七日前给外祖姑母捎去书信,外祖姑母也回信答应帮儿臣采摘两只新鲜的,谁曾想今一大早传来消息,大虞圣山接连下了几日暴雪,派了几波人进山都有去无回。”
“原打算作为新年贺礼送给父皇的雪莲……”
惋惜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求父皇恕罪。”
众人面色一凛,心里盘算,七日前送信,又收到回信,今早又收到消息……
大虞上京距离雍国都城近两千公里,往来通信少说十天半月,她这七天就来回这么多次,还是和大虞女皇单线联系,消息畅通。
也就是说,温若初想从大虞调来点什么三日左右就能到达都城。
老皇帝嘴角抽搐两下,威胁里带着孝顺,孝顺里带着威胁,琢磨不透威胁更多一些,还是孝顺更多一些。
“老九媳妇费心了,那雪莲既是如此珍贵之物,朕不好夺爱,因朕伤了大虞子民性命,朕诚感惶恐。”
温若初又谦让几句,老皇帝说什么都不要雪莲了。
温若初和沈惊澜坐回位置。
沈惊澜凑近温若初,低声道。
“我们两个人就可以的,搬出你外祖姑母就不怕把他们吓到?”
温若初顺着沈惊澜的话调侃。
“直接把他们吓死,咱们俩就省事了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温若初七日前的确是给女皇写过书信,不过信的内容不是为了老登向女皇讨要雪莲,而是询问女皇身体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