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妻在一起时间长了难免生腻,互相看不惯对方,属下在家待时间长了,内人对属下各种嫌弃,也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……”

范天恩挠了挠头,憨厚地呵呵一笑,话锋一转,“……可属下三五个月离家回府,内人小绵羊似的,对属下千依百顺的。”

伸出左右手食指贴在一起,比划着分开。

“适当分开,距离产生美。”

这番好意劝解的话,沈惊澜似乎不大爱听,眉头蹙得更深了。

“她没嫌弃本王。”

“属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出去!”

“是。”

范天恩本想多宽慰沈惊澜几句,那曾想王爷一句也听不见去,好像还在气头上。

不好再去触霉头。

等回头和古叔说一声,让古叔这两日多注意王爷身子。

范天恩走后,沈惊澜琢磨一会追风,注意力不受控制地跑到温若初身上。

踱步到窗前,天空零星飘起了雪花,他看着落在院子中的薄雪,若有所思,自言自语。

“距离产生美……距离产生美。”

温若初午膳是在房间用的,晚膳也是在房间用的,直到傍晚,各个房间燃起蜡烛,都没见沈惊澜身影。

和秋菊月儿玩了一会投壶,带输赢银子的,两个小鬟输了银子不和她玩了。

怪不得赌博上瘾,那种银子不断走进腰包的过程,的确很上瘾。

作为补偿,送给两个小丫鬟一人一只金钗,可比他们输的银子值钱多了。

两个小丫鬟高兴地走了。

温若初大脑兴奋看了几页话本子,蜡烛燃烧过半,依旧不见沈惊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