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玄礼是大虞使团最高长官,是正使,一言一行代表大虞。

沈惊澜居然背着她,三番两次拒收大虞送来的东西?

不知道沈惊澜哪根神经搭错了,出于什么心里,温若初心里挺不舒服的,她还没问他呢,他先不乐意了。

她审视的目光盯着沈惊澜,又问。

“为什么背着我拒收凌大人送来的东西。”

沈惊澜从进门就坐在椅子里,身形挺得笔直,两片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,面色瞧着始终不大好。

“你们定过亲。”

明明是一句解释,却藏着几分委屈和赌气,好像今日做错事的是她。

听起来像是她对不住他似的。

倒打一耙的本事和谁学的?

温若初抬眼看向沈惊澜,心里堵得那口气更不顺了。

她耐着性子解释,“在禹郡的时候,我就和你解释过了,是一场误会,圣人赐婚,我和凌大人都不是自愿的。”

沈惊澜听到温若初解释的同时,把她和凌玄礼放在一起,貌似还带着几分维护凌玄礼的意思,脸色更不好了。

“要不是我折返上京,你和凌玄礼已经成亲了。”

“我为什么和凌大人成亲?”

温若初觉得沈惊澜好像没听懂她的话,她气不打一处来,站起身,疾步走到沈惊澜面前,挺了挺小腹。

“还不是因为他们,你干的好事!”

沈惊澜下意识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小腹,低着头,瓮声瓮气道。

“我去找你的时候,你和凌玄礼在一起喝酒,你醉酒忘事。”

温若初:“……”

好样的,上升到人身攻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