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澜:“……”

从温若初跟着皇后的宫女走后,沈惊澜的心一直都是悬着的。

马车内燃着一炷香,香未燃尽,还好,她回来了。

皇后不是良善之人,沈惊澜对温若初擅自决定独自前去凤仪宫,是介意的。

他当时已经明着阻止了,可她还是去了。

不服从命令的下属,不合格。

本想责备她两句的,可瞧见温若初见到他一脸欣喜的样子,责备的话竟一句也说不出来,只剩下愧疚和心疼。

沈惊澜嘴角翘起又拉下,又翘起,短暂对视的几息,反复了好几次。

最后脸上还是带着笑的,他拉着温若初的手腕,把人拽到身边,左看右看。

“他们有没有为难你?”

“没有。”

温若初哄好了沈惊澜才说正事。

她是荣王妃也是大虞公主,那么多人都看见她去了凤仪宫,皇后不敢明着对她动手。

即便如此,温若初丝毫没敢放松警惕,说话都是提前过了一遍脑子。

温若初坐到软椅里,高度紧张的精神忽地放松下来,丧眉搭眼叹了一口气,撅了噘嘴吧,委屈巴巴地看着沈惊澜。

“我把事办砸了!”

“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