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愤愤地念叨好几句柳妃,有点为温若初愤愤抱不平的意思。

温若初回道。

“是儿臣身子太弱了,两位小公子闹腾,有些受不住,若是儿臣身子强健些,就不会有误会了,无妨的。”

“你呀,就是太傻,瞧不出来柳妃是故意针对你。”

温若初低眉浅笑不说话。

皇后又说,“话又说回来,你怀着身子,老九整天忙什么呢,就这么一个王妃都照顾不好?”

温若初微微叹了一口气,眉宇间爬上几分忧愁。

“荣王殿下为质多年,心里惦念雍国百姓,父皇和母后,得了机会解除质子身份回都城,一心想着为百姓做点事,帮父皇解忧,后宅难免疏忽些。”

“方才父皇还和荣王殿下说呢,让他好好干,怕是以后更忙了。”

只有太子才有资格说替君分忧,为百姓做事之类的话。

从旁的皇子嘴里说出这种话,有僭越之嫌。

暗示沈惊澜有往上爬的心,老皇帝也在提拔沈惊澜,暗示已经很明显了,至少得尊重一下她,哪怕是稍微露出点警惕情绪。

岂料,皇后和太子妃好像都没听懂她的暗示,不顺着她的意思来,没表现出任何警惕情绪。

太子妃像是找到共鸣似的,一脸愁容。

“能上进些是好事,做女子的就该为丈夫打点好一切,为丈夫添助力,而不是闲来无事在这里抱怨。”

这话着实戳到了皇后的痛处,她若是有个强而有力的娘家就没柳妃什么事了。

皇后拧了拧眉头,睨了一眼太子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