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妃一大早听说他们俩来,特意早早来御乾宫伺候,念叨一早晨沈惊澜坏话了,还状似无意地提了两句寒妃。

陛下这会正在气头上呢,且等着吧,一定会让沈惊澜的温若初好看。

柳妃眼角余光瞄了好几眼温若初和沈惊澜,恨不得用刀子杀了他们两。

温若初自己都快演不下去了。

这老登也不上道啊!

还有柳妃这个老妖婆在,今天想从老登老皇帝手里大张旗鼓抠出点赏赐,貌似有点费劲。

老登不搭理她,可她演都演了,跪也不是,不跪也不是。

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,腰背附上一只大手,托起她,她侧目看向沈惊澜。

沈惊澜扶起温若初,他眼底闪过一抹犀利而泛着冷意的光,很快被掩盖。

未请安高呼万岁,先双膝跪地道。

“儿臣叩见父皇,小初身怀双生子,身子笨重,最近吃睡不得安,听说父皇有咳疾,带来两株她外祖姑母赏赐给她的雪莲,特来请安。”

温若初心里啧啧称叹,一直以为沈惊澜是个闷葫芦,这话说的不是挺好听的?

沈惊澜这一番话说得,有理有利有节,特意强调了她和大虞女皇的亲密关系,以及她对老皇帝孝心。

老皇帝就算不喜沈惊澜和她,也不至于在这些无伤大雅的俗礼上做得难看。

凌玄礼还没走呢,回头她去告一状,搞不好引起两国纷争,老皇帝得不偿失。

小辛打开承装雪莲的木盒,两株雪莲整齐摆放在盒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