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菊也以为温若初突然身子抱恙了,不敢耽搁,抬腿就要走。
“不用,不用,回来。”
温若初赶紧叫住秋菊,瞬间破功大笑两声。
“我没病,”指着自己的脸,梗着脖子,语气傲娇。
“脂粉涂的,厉害吧。”
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穿过来的,化妆技能对于她这个社畜来说,简直就是张飞吃豆芽——小菜一碟。
沈惊澜面上忧心未来得及退去,又多了几分惊讶,端详温若初半晌,深吸一口气,勾起唇角,含着几分宠溺的意味,摇了摇头。
“用早膳吧。”
温若初为了保持病娇状态,简单用了点早膳,只垫垫肚子。
早膳过后,带上两株雪莲,和沈惊澜两人同乘一辆马车,马车里准备了六七样,式样精美,或软糯,或酥脆的点心。
马车高大华丽,车厢宽敞,陈设四个软椅,一方雕刻着八仙的红木矮几敦实地摆在中间,矮几上摆着糕点,脚边放着黄铜火盆。
温若初脱下素色披风,坐到软椅里,看着面前各色糕点,吞了吞口水。
沈惊澜拿起一块桂花糕,递到她嘴边。
“尝尝?”
“不了。”正事要紧,不然早晨白吃那么少了。
沈惊澜唇角微微翘了翘,像是猜中她心思似的。
“王妃怀着双生子身子不适,你看起来病得很‘真’,不差这两块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