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王妃娘娘。”

沈惊澜挪出一个空位给温若初。

“以后这些粗活让下人来做。”

“反正我也没什么事,顺道就来了。”

温若初没坐,看向沈惊澜,闲聊似的出声道。

“越临近年关,天越冷,父皇的咳疾这两日又严重了,我那有两株天山雪莲,明日我陪殿下进宫给父皇请安的时候带上。”

温若初本就是来找沈惊澜商量扳倒沈星驰的事,在门口听到几人说话。

沈惊澜的想法和她不谋而合。

只有沈星驰对老皇帝生出不臣心思,并且付诸行动,威胁到老皇帝手中皇权和性命,老皇帝才能狠下心对沈星驰举起屠刀。

有她在,老皇帝就算厌恶沈惊澜,看在大虞驸马的份上,也会多给沈惊澜些面子。

更何况凌玄礼还在都城,老皇帝至少明面上说得过去。

她又怀了双生子……

沈星驰的儿子感染了风寒,卧床十几日了,听说那孩子情况不大好,小儿子呆呆傻傻不成器。

皇后和沈星驰看着老皇帝对沈惊澜态度转变,时间长了难免心生芥蒂。

沈惊澜对上温若初视线,两人相处多日,不需多言,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的想法,想要做什么。

他错开视线看向别处,下耷的睫毛掩饰住眼底浓浓的忧心和关切。

“天冷路滑,王妃还是好生留在王府,王妃的孝心,本王一定带到。”

“孝心哪有需要人替的道理,有王爷在妾身身边,定能护妾身周全。”

温若初打定主意掺和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