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澜掰断了沈知意的腕骨,没弄出大动静,柳知秋坐在马车里,听柳知意骂人才下车,走过来一看。
柳知意的手无力地耷拉着,瞧着就吓人,赶紧关切地问了问,急得都快哭了。
“是哪个不长眼的狂徒,居然敢伤镇南侯世子?”
柳知意切齿道:“沈惊澜!”
“啊?不能吧。”
柳知秋一脸诧异。
刚才姑母还说,温若初和沈惊澜让陛下把太子关进宗人府,打压皇后和太子一党,是因为沈惊澜和温若初畏惧柳家权势,借此巴结他们柳家。
不然沈惊澜和温若初没理由得罪皇后和太子。
当然,他们柳家实力雄厚,门徒众多,爹爹镇南侯更是为陛下立下汗马功劳,就连陛下都要给柳家三分薄面,六皇子的“病”和沈惊澜有关,柳家是不会收沈惊澜这种人入麾下的。
是沈惊澜走投无路,想寻求庇佑,上赶着和他们柳家示好,才有了今天打压太子这出。
沈惊澜巴结还来不及,怎么会回头就打镇南侯世子呢?
柳知秋瞅了一眼沈惊澜马车离开的方向,
“沈惊澜是不是不知道兄长是镇南侯世子?”
柳知意脸色更不好了,嘴角抽动两下,沈惊澜可是亲自和他说,沈惊澜知道他是柳家人。
沈惊澜不过是刚得了一个虚名的王爷,手上没有实权,没得势,居然敢如此猖狂,不把柳家放在眼里。
简直是岂有此理!
“走,本世子要回去告诉父亲和姑姑,让沈惊澜吃不了兜着走!”
沈惊澜的马车平稳抵达荣王府,温若初睡了一路,一路上晃晃悠悠的,睡得香甜。
马车停下,忽然没了睡意,揉着眼睛坐起身,脑袋歪靠在沈惊澜肩头。
含糊不清道:“到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