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扭头求助地看向老皇帝。
温若初不给老皇帝发落王美人的机会。
“父皇,今日是雍国和大虞缔结秦晋之好的日子,不宜见血光,以儿媳看,既然太子殿下和王美人各执一词,难分对错,不如先关押宗人府,让宗令差人细细审问总会有结果。”
沈惊澜刚受封亲王,不便步步紧逼,闹得太僵反倒适得其反,老皇帝极有可能当场就把王美人咔嚓了。
温若初给太子留了一个口子。
“若真是王美人攀诬,也能趁此机会,还太子清白。”
若是落实王美人受胁迫,就算老皇帝有心护着太子,也要遭人非议了,尤其是大虞使团还在,为了雍国的颜面,也会给出一个看似公允而漂亮的解释。
老皇帝大手一挥。
“来人啊,将太子和这个荡妇押入宗人府。”
宗人府宗令是老皇帝的弟弟,叫沈时,也在吃宴席,老皇帝让沈时亲自审问。
沈时五十多岁弯腰驼背,心领神会老皇帝意思。
“臣弟遵旨。”
温若初稍稍松了一口气,王美人的这条命暂且是保住了,计划成功一半。
禁军进来带走王美人和太子,带走太子和王美人的禁军是范天恩的人。
派了两辆马车分别押送,马车出了皇宫,直奔宗人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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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下,天色已晚,道路两边百姓屋舍亮起烛光,范天恩领着一小队禁军,行进到一个拐角,一辆不起眼的平顶马车等在巷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