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妃抱着小狗,狗名叫富贵,她一下一下地给富贵顺毛。
阴阳怪气道:“太子殿下从小就活泼好动,皇后娘娘为了太子也是费心,御史台弹劾的折子听说都是论车算的。”
“也亏的是有陛下护着,不然,性子莽撞的太子在大虞女皇眼皮子底下,估摸着是活不长久的。”
皇后脸上做出的假笑都维持不住了,顿了顿,白了一眼柳妃,不悦地哼了一声。
“性子活泼些,总比不死不活的强,”轻叹一声,故作惋惜地摇摇头,“那可真就没什么指望了。”
暗讽沈飞白“病重”,瘫在屋里半死不活。
柳妃只有沈飞白一个儿子,这话无异于是戳柳妃的肺管子。
“……你!”
柳妃瞪着皇后,嘴角抽搐两下半天都说不出话。
温若初和沈惊澜坐在一处,宴席上的饭菜一口没动。
老皇帝十三个儿子,只有大皇子沈星驰有两个儿子,孙子辈的要么胎死腹中,要么幼年夭折,能长大活下来的都是女孩。
鬼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事。
茶水是从王府带来的,还用油纸包了点肉干。
不过……肉干不是拿来给她吃的。
特意打听过,柳妃的富贵尤其喜爱这种肉干。
温若初细细品味茶水,眼睛四处乱转,看完这边的热闹,瞧那边的热闹,老皇帝坐在龙椅上,耳聋眼瞎。
雍国无论是前朝紧还是后宫,可比大虞热闹有趣多了。
宴席进行到中后阶段,饱暖之后就要想点别的什么了。
小辛过来换茶水,半跪在沈惊澜身侧,好像低声说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