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雨霁尴尬一闪而过,温和地笑了笑。

“没关系,今天是你和若初公主的大喜日子,这杯酒皇兄干了,你随意。”

温若初手里端着果茶,唇边扯出笑意,刚要说谢皇兄体恤。

就听到不远处出来一道带着几分不屑意味的啧啧声。

极不和谐,听着就生理性不适,让人生厌。

“不过是封了一个亲王,就摆这么大的架子。”

说话的是大皇子沈星驰。

沈星驰的座位和沈惊澜之间隔着三个人。

沈星驰散漫地曲着一条腿,坐在座位里,单手拿着酒杯,斜睨了四皇子沈雨霁一眼。

“要本宫说你点什么好,喝酒就乖乖在自己窝里喝,端着酒杯去那边贴冷屁股,自找没趣!”

话说得很难听,当着朝臣和大虞使臣的面,没给沈惊澜和温若初面子,更没给四皇子沈雨霁面子。

周围一小片都没了声音,气氛尴尬。
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撇嘴,摇头,意味深长。

沈雨霁杵在原地,微笑掩饰尴尬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
大皇子沈星驰不耐催促沈雨霁。

“还杵在那干嘛?过来给本宫拿壶酒。”

沈雨霁被呼来喝去,像狗一样,走的时候,不忘对沈惊澜和温若初点头笑了笑,坐回原位。

没一会儿,刁嬷嬷绕到沈星驰身后,低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