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澜偏头轻咳一声,错开温若初追问的视线。
“没什么。”
温若初:“……”
沈惊澜一定是心里有事瞒着她。
沈惊澜不算雍国新人,却算是新晋勋贵,他们搬到荣王府的第一日,前来祝贺结交的官员从晌午起就没断过。
温若初惦记沈惊澜瞒着她什么事,并断定,症结出现在凌玄礼来的那天。
晚些时候,趁着有人找沈惊澜的间隙,温若初偷偷问小辛。
“昨晚殿下怎么了?瞧着心情不好。”
她眉心紧蹙,一脸肃色。
王妃这是兴师问罪来了?
小辛尴尬地嘿嘿一笑,偷听人墙角不好,他是受阁主之命,不得不偷听。
阁主不让他把偷听的事说出去,当着正主的面,更不敢说了。
眼珠子一转,真假参半道:
“阁主昨晚喝酒了。”
“为什么喝酒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小辛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温若初坐在太师椅里,无语地盯着小辛,有时候真想把这对主仆的嘴掰开,看看里面藏着什么东西。
换个角度想,沈惊澜心里憋着事,和她没什么关系,不耽误她吃,不耽误她喝,她跟着瞎操心个什么劲。
左右秋菊,月儿,冯文他们都在身边。
不管到什么时候,还是自己的人用着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