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沈惊澜受的那些苦楚相比,这些才哪到哪。
温若初忙着和秋菊月儿还有冯文叙旧。
大殿之上听完圣旨,众人散去之后,沈惊澜被他的那些兄弟们拉着,尽诉思念之情,极力展现兄友弟恭。
沈惊澜性子冷淡,又有大皇子在场,随便应付了两句就走了。
他想回去见他的荣亲王妃。
从早晨出家门到现在,沈惊澜心底疑惑四起。
他让追风去送信,眼下大虞的人都到了,他还没收到消息,也没见到追风人影,追风最近办事愈发不利落了。
今日场面正如他所料,他拿捏女皇心思,切中要害,女皇定会让温若初和亲。
可昨天从小辛口中转述的,温若初和凌玄礼的谈话内容,沈惊澜鲜少地对自己产生了怀疑。
还以为他写给大虞女皇的两封信没起到效果,昨晚忧心失落,还吃醉了酒。
晚温若初明明和凌玄礼说,“孩子留在亲生父亲身边合适”的……
今天大虞女皇赐婚旨意就到了……
温若初不会跟着凌玄礼走了。
她愿意留在他身边……
沈惊澜倏然顿住脚步,墨黑深邃的眸子骤然亮了亮,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似的,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不确定的喜悦之色。
范天恩亦步亦趋跟在沈惊澜身后。
沈惊澜身份地位不一样了,他们范家要跟着殿下崛起腾达了。
他心里盘算着范家的将来,有点走神,没注意。
沈惊澜在前突然停下,范天恩险些没撞上去,脚尖抓地,及时刹停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