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文,秋菊,月儿苍兰苑的人也跟着一起来了,见到温若初,一个两个的,竟然眼眶发红,似乎要哭。
这是……
把她家都搬来了?
女皇对她是何等的宠爱,才费心于此。
大冷的天,温若初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脸,和熟悉的物件,心里暖暖的,鼻腔忽然涌起一股酸涩。
有雍国礼部官员在,不能失了大虞的体面。
温若初挺了挺脊背,硬是把眼底的泪花憋了回去。
另一侧,一群身着华丽服饰的宫廷侍从整齐地站着,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微胖的太监,满脸堆笑,态度恭敬,尖着嗓子道。
“奴才见过九殿下,见过若初郡主,陛下有旨,宣二位进宫觐见。”
温若初和沈惊澜两人换上华服,走进雍国皇宫。
凌玄礼和皇子们站在一侧,大皇子,二皇子,四皇子位置略微靠前,以大皇子为首的太子一党。
中间是三皇子七皇子以六皇子沈飞白为首的一小撮,神色稍显涣散,主要人物沈飞白“重病”不在其列,柳妃仍旧抱有希望,广召天下良医为沈飞白诊病。
剩下的皇子,三三两两,谁和谁站一处,很好区分。
文武百官位列众位皇子其后。
温若初和沈惊澜并肩走进大殿,能明显感觉到沈惊澜周身散发出来的戾气。
仇人近在眼前,没人能淡定。
温若初宽大袖口里的手,抬起,勾了勾沈惊澜手指,带着薄茧的指腹沁着凉意,比他寒毒发作的时候还要冷些。
沈惊澜回手握住温若初的指尖,两人短暂对视一眼,他眸色下的恨意被掩去,嘴角微微翘了翘,示意自己没事。
老皇帝一身龙袍端坐龙椅之上,面色苍白,手里拿着帕子,时不时咳嗽两声,脸上扯着僵硬笑意。
能看出来是强撑着精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