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圣人请命随行,圣人命他宣旨,宣旨前还特意让他在问一问郡主的意思。
凌玄礼深吸一口气,目光直视沈惊澜,再次强调。
“圣人口谕,单独给若初郡主的。”
沈惊澜蹙了蹙眉心,屁股像是黏在椅子里似的,明显不愿意出去,他抬眼询问的视线看向温若初,目光里带夹杂着几分委屈。
温若初心明镜沈惊澜这小子醋劲犯了,讨好地笑了笑,软声软气地商量。
“乖啊,你先出去。”
沈惊澜慢吞吞起身,一步三回头地推门离开。
凌玄礼回手就把门关上了。
沈惊澜看着紧闭的门板,“……”
好不容易好转的脸色,再次黑了下去,站在门口,久久不愿意离开。
紧闭的门板突然打开,凌玄礼双手张开捏着木门,看向沈惊澜,眼神冰冷,已再无昔日好友之间的情分。
“是圣人口谕,你不能听。”
沈惊澜提起一口气,面上丝毫不见被抓包的羞愧,沉默一瞬,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。
房间内剩下温若初和凌玄礼二人。
温若初提了提裙子,欲跪地接旨,凌玄礼抬手虚扶了她的胳膊一下。
“圣人心疼郡主,郡主不必行大礼接旨。”
“多谢圣人体恤。”
凌玄礼正了正身姿。
“圣人口谕,若初郡主留在雍国还是回大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