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澜深吸一口气,抬眼看向站在原地的刁嬷嬷。

“我知道了,嬷嬷先回去吧。”

刁嬷嬷以为沈惊澜同意了,愿意站在太子这边,皇后娘娘说得对,沈惊澜也没有别的选择,容不得他愿不愿意。

刁嬷嬷满意地笑了笑,“那东西老奴命人搬进来?”

温若初站起身,“麻烦嬷嬷了,也不知道是谁传的……”

“……城门口那个不长眼的狗奴才言行无状,冲撞了殿下,殿下为维护皇室和柳妃娘娘的体面,才打了那个奴才,嬷嬷不是外人,我就直说了,板子也没打实,说白了就是给旁人看的。”

温若初揣着明白装糊涂,笑得一脸天真,挽着刁嬷嬷的手。

“这两日我和殿下正准备去给柳妃娘娘解释,登门赔罪没有像样的东西拿出手,正好皇后娘娘送来了,皇后娘娘和柳妃娘娘共同服侍陛下,想必是情同姐妹,不会在乎九殿下借花献佛。”

刁嬷嬷:“……”

雍国都城是个人都知道皇后和柳妃势同水火,只能选一个。

这两个人一个闷葫芦不说话,一个没心没肺。

连落脚地方都没有,还妄想肩挑两家,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
沈惊澜还是同意了留下皇后送来的东西,也收下了府邸。

下午温若初和沈惊澜逛宅子,心情没受到刁嬷嬷的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