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天恩恨铁不成钢地指着范飞叶。

“你呀,糊涂,险些闯了大祸!”

“温若初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九殿下的,我是在帮殿下,难道让温若初把这个野种生出来,混淆皇室血脉?”

“九殿下都亲自承认了,你还多那个心管那个闲事干嘛?”

范天恩头疼,这个妹妹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,非和温若初过意不去,招惹温若初还不如直接招惹九殿下。

“再说了,那日给温若初诊脉的郎中是个半吊子,切的脉含含糊糊,九殿下在大虞的时候,两人是住在一个屋的,温若初肚子里的孩子,保不准就是九殿下的。你贸然把落胎药送温若初屋里,实属不该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,时辰不早了,早些起程吧。”

范天恩牵过一匹马,把缰绳交到范飞叶手里,脱下身上貂皮大氅,披到范飞叶身上。

“让你独自冒雪起程,也算是对你的惩戒,莫要记恨九殿下,不要失了我范家风骨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
范飞叶虽不甘心,也只能听从命令,冒着风雪,一人一马前往雍国都城。

温若初还待在房间里,早饭睡过去了,午饭为了对付范飞叶没吃上,这会肚子叽里咕噜地闹罢工。

抱着话本看了一会,也没看进去,实在挺不住了,正打算出去找点吃的,沈惊澜端着饭菜推门走了进来。

“饿了吧,吃些东西吧,新煮的。”

沈惊澜把刚刚出锅的四道小菜摆到桌上,刚出锅的菜,到底是比热了两次的菜闻着香。

温若初闻着味就过去了,眼睛直冒绿光,拿起筷子,大口大口地吃了好几口菜。

沈惊澜坐在凳子上,看着温若初大口吃饭的样子,嘴角微微勾了勾。

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