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也是你们能私下议论的,小心自己的舌头,殿下说明日起程,殿下一定有自己的考虑,你们不愿意就去找殿下说,大早晨的让不让人吃饭。今天不走就不走呗,让你们多歇息一天还不乐意。”
众人小声议论半晌,其中多有不满抱怨之声,却没人敢反驳沈惊澜的决定。
于是,使团又多逗留了一日。
早饭过后,范飞叶来找沈惊澜,从怀里掏出一盒巴掌大的扁木盒,递给沈惊澜。
“殿下。”
沈惊澜瞅了一眼扁木盒,一股浓烈的脂粉味扑面而来,一看就是小女子的物件,他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范飞叶。
范飞叶把木盒往回收了收,面上划过一丝尴尬,耳尖染上红晕。
“管驿站掌柜的女儿借的脂粉,殿下……还是遮一遮吧。”
“殿下这个样子,不知道底下的人要怎么看殿下,总归……是影响不好。”
沈惊澜没接脂粉,“不用。”
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晃悠一早晨,这会像是才想起来似的,抬手拢了拢衣领,堪堪遮住脖子上的暧昧青紫痕迹。
眼瞅沈惊澜要走,范飞叶急道。
“殿下,大皇子不会让咱们轻易回去,殿下当以大局为重,不可纵欲!”
九殿下扯什么“恐有风雪,不宜出行”,还不是温若初生性浪荡,怀着身子也不安生,勾搭九殿下纵欲。
温若初还没起床,九殿下怕不是因为风雪逗留,而是忧心温若初的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