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若初睡了近两个时辰,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后脑勺还隐隐的刺痛,呲牙咧嘴揉了揉。
等她彻底清醒,看到床边矮凳坐着一人,身穿铠甲,脊背绷得笔直,满面愁容。
“凌玄礼!”
温若初瞪大眼睛,猛地坐起身,下意识抓着被子往身上盖了盖,一脸懵,四下看了看,确实是她的房间。
惊诧的目光落在凌玄礼身上。
“凌大人……你……你怎么会在我房间?”
见凌玄礼一身戎装,无来由地来了一句,“上官抓到了?”
凌玄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来我这干嘛?”
温若初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,凌玄礼这人正得都发邪,绑着他估计都不会走进女子房间,更何况她的卧房内只有他们二人,门还是关着的。
没等凌玄礼开口说话,房门被扣响,伴随着秋菊的声音。
“郡主,是我。”
秋菊可是她的贴身女使,平常进她的房间不用敲门的,突然敲门,像是她和凌玄礼之间有什么似的。
温若初两条柳眉微微蹙起,一肚子问题。
“进来吧。”
秋菊推门进来,眼角眉梢都带着喜庆的笑意,手里端着一个梨花木雕花托盘,托盘上放着一碗汤药,和一小碟蜜饯。
秋菊对凌玄礼微微屈膝行礼,汤药和蜜饯放到温若初床边矮柜上。
“郡主,药熬煮好了,不冷不热现在喝正好,蜜饯都是挑肉多糖霜挂得也多的。”
“什么药?”
浓烈的苦药味扑面而来,温若初捏着鼻子往后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