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中没有上官这号人物,温若初还挺好奇,上官到底是什么人?
凌玄礼点了一下头,走了。
温若初在屋里烤了一会儿火,身子暖和了正要准备回去,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兵走了进来。
“郡主,马车准备好了。”
马车好像是临时找来的,车头悬挂的木牌上刻着一个“李”字,温若初钻进马车,车内铺着厚厚的软垫,一看就很暖和。
凌玄礼这人除了臭脸,脾气直了一些,人还是不错的,心细程度和沈惊澜有的一拼,两人不愧是好朋友。
“代我谢谢你们将军。”
马车在博阳侯府门前停下,刚下车三声布谷鸟叫有节奏地传进温若初的耳朵。
沈惊澜走后,追风并没有跟着沈惊澜同回雍国,偶尔在她面前转悠一圈,好像从沈惊澜的狗腿子,变成了她的狗腿子。
三声布谷鸟叫,是两人约定的信号。
送她的马车走后,也不知道追风从哪里钻出来的,从身后叫她。
“郡主。”
温若初四下看了看,人来人往的不方便,从后门去了醉仙楼,让掌柜安排了一间房间,又点了几道菜,包括她平常爱吃的麻辣兔头。
掌柜的关上门,追风端详温若初脸色。
“脸色不大好,病了?”
“有吗?”
温若初下意识揉了揉脸,“昨晚睡得挺好的。”
她最近比平常睡得还多,可能是让上官的事闹的。
温若初坐在圆凳上,琢磨一会儿,适时地把话题拉了回来。
“说吧,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