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皇,儿臣才是无辜的,这个女人满口谎话,母皇您可千万要相信儿臣啊。”
女皇听了半天,心下已有了判断。
“来人啊,把这个女人押入大牢,等找到那个上官一并发落!”
温清柔瞳孔骤缩,一脸震惊地抬头看向女皇,自认天衣无缝,不知哪里出了纰漏,头摇得拨浪鼓似的。
鼻涕一把脸泪一把地哭喊,“不……不……臣女冤枉,臣女冤枉……圣人,臣女冤枉……”
两名禁军抓着温清柔的胳膊就把人往外拖,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意。
凄厉的哭喊声逐渐停歇,安王松了一口气,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,眼神呆滞,像是被吓傻了。
女皇瞅了一眼温清柔被拖走的方向,板着脸轻哼一声。
“朕是老了,可朕没瞎。”
安王重重磕头,“谢母皇还儿臣清白。”
“自己清不清白自己知道,回去好好反省,再在朕身上打乱七八糟的主意,你这个亲王也别当了。”
女皇揉了揉太阳穴,朝众人摆了摆手。
“朕累了,都退下吧,小初留下。”
众人走后,温若初让胡庸又给女皇诊了一次平安脉,确定身子无恙,才彻底放下心。
温若初坐在床榻边,纤细白皙的手指,沾了两滴杏仁油,不轻不重按摩女皇太阳穴。
女皇闭着眼睛躺在床榻里,一脸疲态。
“方才朕发脾气没吓到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