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沈惊澜身影,凌玄礼一身铠甲走了过来。

“睡醒了,早饭给你准备好了,早些用吧。”

“多谢。”

隔壁房间准备了清粥小菜,边上放着一碗芙蓉汤,温若初酒后隔天习惯喝一碗芙蓉汤暖胃又养精神。

坐到圆凳里,端起芙蓉汤抿了一口。

“沈惊澜什么时候走的?”

凌玄礼顿了顿,昨晚沈惊澜的确是来过,走之前托他照顾温若初,还特意嘱咐不让他告诉她。

“呃……谨之不是昨天刚走?”

温若初:“……”她锁骨上的牙印是狗咬的?

温若初放下汤碗,简单吃了点粥和包子,盯着凌玄礼的眼睛。

“凌大人,你真的很不善于撒谎。”

说完用帕子擦了擦嘴,站起身。

“多谢凌大人款待,被褥我带走了,一会给你送一床新的过来。”

温若初的确是有喝酒忘事的毛病,可她又不傻,在外面喝酒,绝对不会喝到烂醉如泥,不省人事的程度。

况且昨晚凌玄礼的酒只是浓烈了一些,没什么后劲,沈惊澜回来的时候,她差不多都醒酒了。

沈惊澜说他会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