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礼貌又疏离,像个陌生人,明明前些日子还和她花前月下,情意绵绵。

温若初愣在原地,笑意僵在脸上,感觉有人拿了一把生锈的刀子割在她身上,千言万语哽在喉咙里。

这么快就不认识了。

好啊!

她也是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人。

深吸一口气,很快调整好情绪,压下心里不悦,扯了扯嘴角。

“这样啊,那就在这说吧,府里还有你几件衣裳,一会派人给你送到驿馆。”

“不必麻烦了,郡主随意处置即可。”

脸上的笑意难以维持,温若初的声音染上几分怒意。“那我就直接扔了!”

提起这个就生气,沈惊澜走之前什么都没收拾,只带走了两只兔子。

没好气地说完,挺了挺脊背,抬脚就往外走,头上流苏前后张牙舞爪地摇曳,经过沈惊澜的时候,还狠狠地踩了他一脚。

沈惊澜低着头,面不改色,没有躲,眼睁睁看着温若初离开。

正在和安王等人交谈的沈飞白全程目睹了这一幕,眉头疑惑地皱起。

雍国皇室不喜沈惊澜,为了两国邦交,沈飞白也为了能得到大虞皇帝的支持,极尽展示兄友弟恭,以及自己的雄才伟略。

凌妙站在安王身边,也瞧见了,尤其是温若初踩沈惊澜的那一脚,阴阳怪气道。

“郡主能做到她这样嚣张跋扈的也是头一份,当着你们使团的面就敢欺辱你们的皇子,背地里沈世子也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