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电影院就用去戏院代替,只是温若初实在没有那艺术细胞,戏子哼哼唧唧的差点没听睡着。
一个流程下来,天色渐晚,上玄月挂在树梢,鞋子踩在雪地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,两人十指相扣,并排走在一起。
“马上十五了,”温若初突然问道,“你上个月,还有上上个月怎么过的?”
沈惊澜身上的寒毒伴随终身,恢复武功也只能是缓解。
“呃……”
沈惊澜面上闪过一丝尴尬,自从发现男女交合能解寒毒之后,月圆之夜总是不觉想起那晚,然后自己纾解,没有神清气爽的效果,也比之前硬抗要来的轻松得多。
含糊其辞道:“就……过来了。”
两人走进苍兰苑,正房和厢房分叉路口,沈惊澜没松开手,询问的眼神看着她。
温若初到底是从小看无脑玛丽苏恋爱剧长大的,秒懂沈惊澜的意思。
这事让她怎么说啊?
想跟着来就直接跟着呗!
纵然温若初神经大条,没心没肺,也不好意思开这个口。
“郡主您回来了。”月儿提着灯笼过来,给温若初行礼一个礼。
两人的手自动分开,萦绕在温若初和沈惊澜之间的暧昧拉扯瞬间被切断。
月儿年纪小,丝毫没意识到黑灯瞎火两人在这干嘛呢。
“奴婢给您熬煮了梨,现在用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