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庸赶紧跪地叩谢皇恩。

温若初道:“胡大夫第一次侍驾,容小初叮嘱胡大夫两句。”

女皇点点头,“去吧。”

温若初离开之后,女皇神色落寞地叹了一口气。

“她怀疑朕了,朕要不要把首青死的真相告诉她?她该不会记恨上朕吧?”

“知道真相未必是好事,”芳若轻声劝慰道,“若初郡主自小懂事,血脉亲情在那摆着呢,不是还给您举荐了一位妙医圣手关心您身子?”

女皇神色这才缓了缓,点点头,到底是自己延续下来的血脉,不管怎么着都和自己亲。

温若初带胡庸出了女皇寝宫,四下看了看,确定无人,才压低声音问道。

“怎么样?”

胡庸面色凝重,眉头紧锁,“圣人脉象很怪,瞧着是脉象浑厚身体康健之状,可……”

“有话直说。”

“寻常法子切脉看不出来,我也是琢磨了好一会才确定,圣人气血不是一般的亏损,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,那康健只是表状,长此以往怕是活不过明年开春。”

温若初倒吸一口冷气,对胡庸行了一礼。

“劳烦胡大夫调查圣人病因,为圣人续命,小初感激不尽。”

胡庸赶紧扶起温若初,“阁主对我有恩,阁主既然让我听命于郡主,我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
温若初叮嘱胡庸有事及时派人传话,注意一个叫上官的人,才离开皇宫。

当天下午就把芳若姑姑约了出来,胡庸的话原原本本地转述给芳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