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阳侯府人丁稀薄,温承德一走,整个侯府看起来就没什么指望了,人往高处走。
心不在这,留也留不住。
温若初没说什么,让秋菊直接给他们结账走人。
走了一波人,偌大侯府显得更冷清了。
眼瞅快三更了,温若初替温乐生,让温乐生去简单吃点东西垫垫肚子。
“温若初!”一道满是怒意的尖厉声音传来。
温若初回头看去,来人身形娇小羸弱,穿着娇粉衣裳,身后还披着大红披风。
温清柔也不知道去了哪里,这个时辰才回来,当初凌玄澈舅舅萧石死的时候,去得比谁腿都勤快。
温清柔整个下午都在凌府,等晚上回雀儿街巷院子的时候,才知道爹娘触犯了欺君之罪,被圣人处死了。
不顾下人阻拦瞪着眼睛,疯了一样朝温若初扑了过来,张牙舞爪地像是要吃人。
“是不是你?是不是你捅到圣人面前的?爹娘遭此横祸,是不是你?”
沈惊澜要起身去拦,温若初比他先起身,告诉沈惊澜她能处理,让沈惊澜先回去了。
抬手甩了温清柔一个耳光。
“爹还躺在那,白姨娘也躺在那,瞧瞧你这副德行,你回来是干嘛的?”
温清柔脸被打偏,噼里啪啦地掉眼泪,恶狠狠瞪着温若初。
“这下你满意了,这个家是你的了。”